李明一个激灵，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个钻头在里面转悠。“你、你是谁啊？收破烂的？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宿醉的身子软得像灌了铅。楼下那大哥没动，连头都没回，就哼了一声：“叫你呢，李明。再装死，老子就倒你一脸。

李明心中一惊，这声音也太熟了，他迷迷糊糊地循声望去，只见楼下阳台上，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倚着栏杆抽烟，正是隔壁王大爷。王大爷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金属罐子，上面印着个“废品回收”的标识。李明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是昨晚喝多了， hallucinated（幻觉）出这么个人来。

“哎哟，王大爷，您这还真是神出鬼没啊。”李明强撑着身子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我这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大爷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灭，转身就往楼下走，“赶紧下楼吧，别缩在楼上，晦气。”

李明看着王大爷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脑子现在跟一团浆糊似的，各种念头乱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突然愣住了——

这手的皮肤lemen（细腻），手指白皙修长，完全不像他这个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穷酸小子该有的手。他甩了甩头，一定是宿醉后遗症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一样不少，连昨晚在酒吧挂了半天的小费都还在。

下楼的时候，李明特意穿了双运动鞋，脚下轻飘飘的。王大爷正坐在楼道里的休息椅上，旁边放着一个瘪了气的皮球。李明凑过去，坐在王大爷对面。

“王大爷，您这皮球……”

“小崽子，皮球不想活了。”王大爷突然开口，“扔了吧，晦气。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大爷说话滴水不漏啊，估计是在嘲讽他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还醒着呢。李明嘿嘿一笑，把皮球踢了过去。

王大爷低声骂了一句：“死鬼，踢这么远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楼道里的警报突然响了，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李明吓了一跳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地下基地的警报，看来出事了。”王大爷脸色一沉，站起身来，“走，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