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一个激灵，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个钻头在里面转悠。“你、你是谁啊？收破烂的？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宿醉的身子软得像灌了铅。楼下那大哥没动，连头都没回，就哼了一声：“叫你呢，李明。再装死，老子就倒你一脸。”

李明眼皮重得像是要粘在一起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昏沉，视线才看清楼下站着个穿黑色制服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垃圾袋，看穿着像是个保洁的。

“我、我昨晚……”李明想说昨晚自己去哪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昨晚的记忆像被水洗过一样，模糊得一塌糊涂，只有零碎的画面在脑子里晃悠——酒吧，跳舞的人群，炫目的灯光，还有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。

那大哥似乎是看透了他的窘境，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了。李明看着对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人哪来的？怎么知道他叫李明？还有，那剧痛……

他赶紧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几声少年人的嬉笑声。

“喂喂，你们看什么啊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李明心头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到了楼下，只见三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手里正拿着一部手机，镜头对着他。那手机屏幕上，赫然是他昨晚宿醉后狼狈不堪的照片——他躺在沙发上，脸朝下，头发凌乱，嘴巴还张着，样子狼狈得像是被汽车碾过。

“卧槽，这谁啊？长得挺帅的，怎么跟死猪一样。”一个少年夸张地叫道。

“嘘，小声点，他好像醒了。”另一个少年小声说道。

李明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已经被围观了。他脸色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正想解释，却听见那个尖细的声音继续说道：“喂，帅哥，你醒醒啊，我们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李明看着对方，眼神里满是警惕。他昨晚记得，自己明明是在酒吧后巷被人下了药，然后就被一阵剧痛送到了医院。可现在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而且，这帮高中生是什么时候跟踪他的？

“你们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