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那几张银票像几块冰，贴着皮肤都觉得透心凉。叶凡叹了口气，看了一眼老板娘那双笑得不见底的眼睛。这顿饭吃得像坐了过山车，从最初的指望老板娘大发慈悲，到现在明确意识到是白吃了一顿，中间那阵折腾，啧， turbulence.

“那个，老板娘，”叶凡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气氛拉回正轨，“……我今天高兴，多给个……呃，多两个字？”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账单，心里盼着老板娘能心软，少说也打个八折。可老板娘的笑意更浓了，眼神里像装了个算盘，噼里啪啦一通响。

“哎呀，小叶老板今儿个是高兴，必须赏脸！”老板娘麻利地找了个空位，把叶凡拉过去坐下，“这顿我请！来，先满上！”说着就要去倒酒。

“不了不了，”叶凡连忙摆手，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势头，这架势，今晚怕是脱不身了。他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银票，硬塞到老板娘手里，“就……就一杯茶，谢老板娘了。”

老板娘接过去看了看，眉头一挑，又塞了回来：“小叶老板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啊。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，这顿我免单！不过，说好了，下次回来得带点好酒，不能总让我喝这兑水的玩意儿。”

叶凡苦笑着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，下次来，得想办法搞点真正的酒水，至少得让老板娘觉得不亏钱。不然这顿免费饭，怕是来得快去得更快。

喝完一杯茶，叶凡准备结账走人，老板娘却叫住了他：“小叶老板，等一下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老板娘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小袋东西，塞到他手里：“这个你拿去。虽然比不上什么好酒，但这是我亲手泡的菊花茶，润肺明目，你最近看电脑看多了，眼睛肯定累。”

叶凡打开袋子，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感激地看向老板娘：“这……太客气了，老板娘。”

“不多说了，”老板娘摆摆手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，“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磨叽。你那个……呃，你那个‘神位’的事，别乱说，也别到处跑，明白吗？”

叶凡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老板娘的意思。她显然是知道了什么，但又没点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