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炉子里的火苗舔舐着铜锅，水面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馄饨一只接一只往锅里沉。叶凡手忙脚乱地搅拌着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得装作心不在焉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几个白胖馄饨，生怕 again 让老板娘看出不对劲。

“来了啊？”外面的叫卖声传来，打断了叶凡的思绪。他赶紧擦擦手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您要的馄饨，马上好！” 推着小车出门，才觉得长舒一口气。

走在街巷里，叶凡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上回老板娘那句“六大顺”，他当时就傻了，那是什么意思？一个馄饨师傅还能顺出六件事来？可他当时又不敢问，只能硬着头皮上。现在想来，那八成是个什么行话，或者干脆就是在骂他笨手笨脚。

路过一个茶馆，里面人声鼎沸。叶凡在外面站定，刚想钻进去透透气，就听见里面有个人高声说道：“说是新来的小师傅手艺不行，我看八成是得罪贵人了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就看老板娘脸色，啧啧，没几个能受得了这罪的。”

“嘘——小声点！”旁边有人压低声音，“老板娘脾气不好，万一听见..."

正说着，叶凡听到“六大顺”三个字，心里突地一跳。原来不是骂他，是在说他啊！他一个没背景没后台的小师傅，凭什么要被说“六大顺”？难道是老板娘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整他？
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叶凡越想越气。他叶凡虽然只是个混口饭吃的，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主！不过，他现在手无寸铁，又没背景，能怎么办呢？

正想着，叶凡突然发现旁边有个擦鞋的师傅在地摊前忙活，他走过去问：“师傅，您贵姓？”

擦鞋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懒洋洋地道：“我姓赵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您看，这茶馆里说新来的小师傅手艺不行，是吗？”叶凡指着茶馆的方向。

“哦，那是谁啊？”赵师傅拿起刷子，开始给一只皮鞋上油。

“是新来的那个，叫叶凡。”

赵师傅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眯着眼睛想了想：“叶凡？我想起来了。他那天确实有点笨手笨脚，不过人还算老实。哦对了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“我...我就是想知道真相。”叶凡低声说道，“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