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擦完了我还能碍你啥事？”叶声把抹布往旁边一甩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活像在拍苍蝇。柳霁婴被他气得脸都绿了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紧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碍事？”柳霁婴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堵了满腔怒火，“你把抹布往我面前一扔，这就是碍事？本来是你自己的活儿，脏了是你没干活，现在甩给我，我擦干净了还是碍事？叶声，你他妈是傻的啊？”

“我傻？”叶声挑了挑眉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烟灰，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？要不是你抢在我前面擦，我至于甩给你吗？我看你就是仗着我帮你干了不少活，就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
“我帮你？叶声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”柳霁婴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你那是好心帮闲人！我堂堂一个茶馆的堂倌，伺候你是看得起你！你倒好，还反过来指责我？”

“我哪指责你了？”叶声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“我就是说个事实，你抹布没擦干净，我擦干净了碍你了？你要是嫌弃，大可以自己擦啊，我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，你倒好，还跟我犟嘴，这叫哪门子的道理？”

“你……”柳霁婴气得说不出话，指着自己手里的抹布，“这抹布本来是你擦的，现在脏了是你没擦干净，我擦干净了还碍你了？你还有理了？”

“碍就碍了吧，能把我怎么着？”叶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总不能把我擦干净的抹布扔了，再让我重新擦一遍吧？我看你就是找茬，专门跟我作对。”

“你……”柳霁婴气得浑身发抖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紧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堵了满腔怒火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火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别气了。”叶声见她脸色不好，赶紧放低了声音，“你要是真气，我擦完就走了，不碍你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柳霁婴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堵了满腔怒火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火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别气了。”叶声见她脸色不好，赶紧放低了声音，“你要是真气，我擦完就走了，不碍你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柳霁婴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堵了满腔怒火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