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！”柳霁婴头都没抬，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擦着，擦得那叫一个带劲，桌上的灰尘都被她拍得四散飞舞。“王八蛋叶子，你在这儿杵半天了，影响我做生意不？”

叶声靠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砖灰袋，闻言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这不是看见你忙活嘛，给你捏肩松松筋。”说着就往前凑，想伸手搭把手。

“滚蛋！”柳霁婴猛地一甩胳膊，抹布就朝叶声脸上抽过来。叶声灵活地一偏头，抹布擦到他胳膊上，带起几道红印子。“就你还会两下子？昨儿个抱砖头时手不是摔得像猴屁股一样？”

“那能一样嘛！”叶声嘿嘿笑着，凑到她身边，“你这儿可是‘问闲居’，我可是特意来问闲的。顺便……顺便喜欢你。”

这话一说，柳霁婴直接炸毛了。她“啪”地扔下抹布，弯腰抄起桌边一个用来擦杯子的破瓷碟，作势就要砸。“喜欢我？臭要饭的叶子，滚远点！我这儿可是老板娘，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说这种话，信不信我让你卷铺盖走人？”

“哎哎哎，”叶声往后一缩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，“我就是说顺嘴的，你别当真。真要走人，你留我都不要啊。”

“哼！”柳霁婴撇着嘴，虽然气鼓鼓的，但看着叶声那副无赖样，又忍不住笑了。

就在这时，茶馆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进来两个客人。一个是穿着体面、 pipeline-age 的老先生，另一个则是打扮入时的年轻姑娘，两人手里拿着个红木箱子，看起来像是要住店。

“掌柜的，这有干净屋子吗？”老先生 lethargically 问道。

柳霁婴赶紧收起碟子，脸上换上职业假笑：“有有有，后院有客房，收拾得妥妥当的。二位这边请。”

“여기로 가주세요.”年轻姑娘不由分说，就拉着老先生往里走。

看着两人背影，柳霁婴心情莫名有些低落。老先生腰杆挺得笔直，姑娘走路都带着风，跟刚才叶声那个糙汉比起来……真是天差地别。

叶声也在看，低声嘀咕：“啧，挺贼拉精神的一对……不过长得也就那样，比不上我叶子。”

柳霁婴听到这话，立马又来了火气：“你小子又想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