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响做生意？”叶声挑挑嘴角，往前挪了两步，一把抄起桌上刚擦好的那块抹布，“怎么，老板娘这是嫌我碍事？”

柳霁婴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没拿稳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啧，”叶声接过抹布在她眼前晃了晃，像是要擦屁股，“这抹布刚擦干净，你要是嫌我碍事，我怕它再给我擦一身灰。”

“王八蛋叶子！”柳霁婴能把桌子拍烂，“你给我滚出去！老娘再不赶你，今天这茶馆可真要被你给搅黄了！”

叶声嘿嘿一笑，也不跟她争辩，反手把抹布扔回桌上，弯腰从旁边垃圾桶里翻了个空盘子出来。“生意不能搅黄，我自然得好好待着。”

“你……”柳霁婴气得直跺脚，指着叶声鼻子，“你个不要脸的，身上一股汗臭味，离老娘远点！”

“我身上汗臭？那你呢？”叶声直起身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，“刚才不是看见你擦桌子擦得带劲，灰尘漫天飞，你这茶馆一天客流量那么大，不也碍着别人了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柳霁婴噎得说不出话，心口闷闷的，像是堵了块石头。

“喏，给你，”叶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，塞到她手里，“擦擦吧，不然脸都皱成核桃皮了。”

柳霁婴接过纸巾，憋着火看了他一眼，把纸巾往旁边一扔，扭过头去假装给客人倒茶。

叶声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这丫头真是……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不至于真那么绝情。

这时候，茶馆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个穿着工装的汉子走了进来。为首的那个人抬起头，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桌子底下数钱（其实是数当天收的茶钱）的叶声。

“叶子！”男人喊了一声，几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咋地，在这儿偷懒呢？”

叶声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“老王，这不是帮柳老板看店嘛，你来了。”

老王，本名王富贵，跟叶声是发小，也是工地的工友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。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干。今儿个老板娘给你放假，不让你在这儿杵了，跟我上工地。”

“放假？”叶声挑眉，“她那小气鬼会放假？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，拍了下他的肩膀。“我说叶子，你跟柳老板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