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，疼死了。

林凡趴在地上一会儿，瞅瞅周围黑漆漆的，啥都没有，就他自个儿喘气。死都死了，还来这儿干嘛？地府的合同工，就是个屁，工资被克扣不说，连个像样的鬼影都见不到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摸出手机——哟，还有信号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怪了，他这是魂穿到哪儿来了？按理说，人死之后，要么去投胎，要么在地府当个鬼，咋还跑到个…… компьютер 屋里了？

屋里就他一个人，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个登录界面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冥界公务员年度考核系统，请登录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凑过去一看，登录名赫然写着“林凡”，后面跟着一串数字。死前他记得自己就是林凡，这难道是……冥界公务员的考核系统？搞什么鬼！

他点开登录，密码提示是“你死的时候想说的话”。林凡愣了三秒，这什么破规矩。他当时就想 whereto go 了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没啥想说的，就随口胡诌了个“我想吃火锅”。于是他输入“我想吃火锅”，屏幕上弹出来一行字：“输入错误，请重新输入你想死的时候说的话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当时就想吃麻辣火锅来着，怎么变成清汤锅了？

他纠结了半天，最后输入了“我想吃麻辣火锅”。屏幕又是一行字：“输入错误，原因：死亡过于突然，无法形成完整语句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破系统还带分析情感的吗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然后是敲门声。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谁啊？他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冷不丁地，他就想起那个烫手山芋——去人间当差的任务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门吼了一声：“谁啊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我是来送考核通知书的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什么玩意儿？考核还要送通知书的？

他打开门，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女鬼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通知书。“林凡同志，这是您的年度考核通知书，请您尽快登录系统进行考核。”

林凡接过通知书，一看上面写着“考核时间：今日内 考核内容：抓鬼、审鬼、判鬼”，他嘴角抽了抽，这什么考核方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