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二狗吧嗒吧嗒吸着旱烟，眼睛瞅着地上那块发霉的石板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潘达擂鼓似的比划半天，说的啥玩意儿？准头？时机？杀气？他听得一知半解，倒觉得这小子越想越玄乎。

“二狗，这玩意儿，你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潘达停下比划，一脸郑重其事地看着他，“以后用得上。”

林二狗吐个烟圈，眼皮子懒得抬：“琢磨啥玩意儿，有吃的没？老饿得慌。”

潘达翻了个白眼，从怀里摸出两块干硬的黑面饼子，往地上一扔：“拿去吃，别挑肥拣瘦的。”

林二狗捡起一块，咬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还不如饿着。”

潘达嘿了一声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，咔咔几下把饼子切成小块，递到他手里：“磨磨牙再吃。”

林二狗接过小块饼子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了，兄弟。”

两人蹲在破庙门口啃饼子，看着夕阳把屋檐影子拉得老长。潘达突然说：“二狗，我爹说，咱们得找个地方练这本事。”

林二狗嚼着饼子，含糊不清：“练啥本事？那玩意儿也忒慢了，不如直接上山入伙。”

潘达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练武得下苦功，不能急功近利。”

林二狗吐出一口唾沫星子，脖子一梗：“我连饿都饿不起了，还练啥武，保命要紧。”

潘达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。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，心里想着爹的话。爹说，武学之道，贵在心诚。心不诚，再好的招式也白练。

“走，二狗，咱们去镇上。”潘达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找点吃食，顺便打听打听，哪里能学本事。”

林二狗眼珠子一转，嘿嘿一笑：“听你的，兄弟。”

两人起身，一路走向镇子。镇子不大，却挺热闹。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，卖吃食的，卖杂货的，还有几个说书先生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三国演义。

潘达几步上前，挤进人群，拉住一个说书先生，低声问道：“师傅，你可知哪里能学武？”

说书先生正讲到刘备借剑，听得正入神的，被潘达一拉，吓了一跳。他扶了扶眼镜，眯着眼睛打量潘达：“小伙子，你找谁教武啊？”

潘达把情况说了说。说书先生听完，摇了摇头：“你这岁数，学武晚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