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还在下，像是要把这破柴房彻底掩埋了。林越蜷在torch坑里，又冷又饿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饿得发出来的声音。他啃了半宿柴火灰，那点是米搓完的，现在想起来都悔得肠子发青。

"操！"

他骂了一句，手脚冰凉摸到怀里一块硬硬的石头。不是吃的，是个黑乎乎的布包，不知从哪翻出来的，反正现在除了这个，他一无所有。他解开布包，一股霉味扑面，里面是个小木牌，上头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
"忘尘"

林越念了一遍，没sei。啥意思？忘了自己是谁？他娘的，他要是忘了，现在早饿死了。

木牌入手冰凉，他却感觉心头一热。这是他在这破山沟里找到的第一件"值钱"的东西。

"雪停了..."

有人说话声。

林越猛地抬眼，一个老头站在门口，脸冻得发红，手里拿着把破伞。老头穿着件黑袍，眼神贼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小子，冻死我了。来，喝口热水。"

老头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暖炉，里面正烧着水，咕嘟咕嘟冒泡。

林越眼睛红了，这他妈是老天爷赏饭吃？他接过水杯，一口气灌下去，周身暖流涌动，舒服得直哆嗦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

"林越..."

"狗屁名字，听着就晦气。从今天起，你叫尘。记住，忘了我，忘了过去，重新开始。"

老头突然咬住他胳膊，拧得生疼。

"疼？"

"疼！"林越龇牙咧嘴。

"这就对了！记住，在没弄明白这木牌的事之前，不准死，不准逃！"

老头放下水杯，眼神冰冷，转身走到柴房外，摆了摆手。

林越懵了，这啥操作？绑匪？

雪停了，月光亮晃晃的，照着一老一少两个影子。老头转身时，林越看到他袍子下摆绣着一朵梅花，隐约流动着淡淡的荧光。

"走！"

老头头也不回，大步流星往山里走。林越脚都冻麻了，只能跟着走。走了半宿，来到一处荒废的道观，老头二话不说，把他扔在供桌前，自己进里屋捣鼓起来。

林越饿得眼冒金星，肚子咕咕叫。他摸到供桌底下，发现几个干硬的馒头，还有半瓢水。他顾不上客气，狼吞虎咽啃了一顿，力气恢复了不少。

"醒了就过来帮忙！"

屋里传来老头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