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往下砸，拍得茅草屋顶噼里啪啦响。林越蜷在torch坑里，冻得直打哆嗦，怀里那块硬邦邦的石头硌得他胸口都疼。他记得这石头是老头给的，黑乎乎的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，当时也没细问。

坑口透进点微弱的光，雪沫子飘进来，林越伸手抹了把脸，冰碴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跟吞刀片似的。肚子也咕咕叫唤起来，想起老头之前塞给他的那块干粮，现在想想都香。

突然，坑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林越一哆嗦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身边的一根柴火棍，警惕地喊道：“谁？”

“是我，小家伙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林越警惕地扒开茅草，看见一个穿着破麻衣的老头，正哆哆嗦嗦地往坑里钻。老头手里拿着个火折子，噼啪点燃，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林越惊讶道。

老头咳嗽两声，把火折子往旁边一放，从怀里掏出块烤得焦黑的饼递给林越：“剩下的了，给你。”

林越愣了一下，接过饼，顾不上烫，一口咬下去。饼干得厉害，但居然还有点香。老头看着他，咧嘴笑起来：“冷坏了吧？看你那脸色，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
林越嘿嘿一笑：“差点就冻死在这儿了。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我沿着河岸走，看见你那点火光，就过来看看。你那个老头子呢？”

“他……他进山了。”林越小声说，“说去找点草药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这雪天，老头子一个人进山，怕是凶多吉少。你等着，我去喊人。”

林越一愣，连忙拉住老头：“别去！太危险了！”

老头回头看他，眼神复杂：“小家伙，别吓着。我知道你那老头子不是一般人，但雪天进山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林越眼神坚定，“你不能去！”

老头笑了：“好，好，我不去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

“等过了这雪天，你跟你老头子走了之后，来我这儿一趟。”老头神秘地说，“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林越一愣，心里隐隐有种预感，这老头不简单。

雪还在下，但林越心里却暖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