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 пыль大的能呛死人，灶台上油腻糊得发亮。林凡正蹲那儿，用块抹布使劲擦那把炒菜的铁勺，勺子跟他手一样大，分量沉得离谱。刚才擦着擦着，不小心把勺子往旁边一扔，砸到个正走路晃悠的后生。

“哎呀！”那后生惊叫一声，捂着额头蹲下去捡勺子。林凡弯腰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，低头就撞上对方。

“操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膝盖直接撞到对方胸口。那后生“噗通”一声栽倒，翻了个白眼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
林凡也站直了，就见这后生一脸怒气，指着他说：“你小子眼睛瞎啊？走路不长眼的吗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面粉的裤子，又抬头打量对方。这后生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，怀里抱了本书，边走边看，显然刚才不是故意撞人的。但架势摆出来，就是找茬的。

“我瞎？”林凡挑眉，“还是你走路没眼睛？”

“你……”那后生气得脸通红，“老子叫赵康！你给老子道歉！”

赵康也算有点名气，毕竟家世不错，平时在外门里也算横行霸道惯了。林凡懒得理他，手一挥，“滚蛋，挡着我干活了。”

赵康被这句话戳着了肺管子，怒吼道：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也配跟我说滚？给我打他！”

他一声吆喝，旁边几个外门弟子嗅到了味儿，围了上来。林凡扫了他们一眼，手抄袋里摸了摸，摸出块抹布。那几个外门弟子愣了一下，以为他要抢东西，立刻上。

林凡擦了擦手，抹布往灶台上一搭，直接抄起那把炒勺，往桌子上一放，对赵康冷笑：“怎么，又要练手速度？”

赵康仗着自己家世，还真不怕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让你练手就练手！打到你手软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蹲下去卸手骨。那炒勺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估摸着有二十来斤。他猛地站起，抡起炒勺就砸下去。哗啦一声，炒勺砸在赵康胸前的木桌上，木屑纷飞。

“噗——”赵康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半天没动弹。

“赵师兄！”旁边围观的弟子吓得惊呼一声，连忙冲上来搀扶。赵康捂着胸口，脸色惨白，嘴角溢血。

林凡站定，掸了掸衣袖：“今天事闹大了。”他掏出个水囊，丢了过去，“喝口水，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