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 沈浪皱了皱眉，指了指桌上那杯明显被晃得七荤八素的威士忌。服务生慌得满头大汗，手里的托盘差点摔了。 “少…少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看您在这儿站了很久，想……” “滚。” 没等他说完，沈浪又是一句，比刚才更轻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让服务生双腿一软，屁滚尿流地跑了。 有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 “浪少，又来啊？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。” 带头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，正是酒吧老板王哥。他拍了拍沈浪的肩膀，手下的力道不轻。 沈浪没动，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。“关你屁事？” 王哥笑容僵在脸上，但立刻又换上笑脸：“开玩笑开玩笑。生意场上的事，难免有摩擦。你要是遇上难缠的，跟我说一声，我王哥多少也认识几个‘朋友’，保证没你不了的。” 这话听着像捧杀，但沈浪听出来了，王哥确实不是虚情假意。在这个城市里，想要不差钱，光靠合法营生？门儿都没有。王哥的酒吧，有时候也承办点见不得人的业务——比如收债。 沈浪沉默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红钞票塞进王哥手里。“这点小事，没必要劳烦‘朋友’。” 王哥眼睛一亮，立马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浪少您真是抬举我了！这小钱您就别破费了，下次喝酒我让小丽给您免费续杯！” 小丽是王哥手底下的一个妈生妹妹，长得还算可以，就是陪酒技术烂得要命。 沈浪没接话，转身走到吧台边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酒液琥珀色的，晃起来像融化的黄金，但味道辛辣，像刀子一样割喉咙。 他想起几天前那场交易。 当时他开着那辆看似普通的奔驰，停在城东旧工业区的一栋废弃厂房外。厂房里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等着他。那男人 Slot名字周默，本地地下势力的人物，因为某个项目，想拉沈浪入伙。 沈浪当时没答应。不是看不起他，而是觉得对方给的价格太低。他沈浪，现在缺钱？他缺的是被认可。 结果呢？几天后，周默的人来了。 不是来谈生意的，是来收账的。 一个打手按在沈浪车上，另一个掀开车门，嚣张地吼：“沈浪，周老板说了，给我一百万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