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觉得，往我锅里吐痰？”沈浪挑了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悠闲得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他手里还拿着那家餐厅的菜单，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
年轻人被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，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。他咬牙切齿：“小子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，我就砸了你的店！”

沈浪闻言，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扫过年轻人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，最后落在他那身廉价的工服上。“怎么？你人多势众啊？”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显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年轻人被戳中了痛处，气得更大的声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周围几个吃饭的客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看。有人善意地提醒：“小兄弟，别冲动啊。”

有人替沈浪解围：“我这哥们儿就喜欢开玩笑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年轻人被这帮看热闹的不死心烦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
沈浪对着那年轻人勾了勾手指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？现在就这么点本事？”

年轻人咬着牙：“你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浪又打断了他。

这一次，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年轻人脑中嗡的一声，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，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
他看着沈浪，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，充满了愤怒，充满了……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。

沈浪站起身，随意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像是在掸掉什么不值一提的脏东西。他对着门口扬了扬下巴：“送客。”

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双腿发软地跪了下来，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
周围的客人发出一阵惋惜的叹息声。

“唉，这年轻人怎么就这么冲动……”

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跟这哥们儿计较。”

沈浪没有回头，只是提高了几分声音：“报警。”

有人立刻掏出手机。

年轻人看着沈浪的背影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沈浪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年轻人一眼，像是在提醒他什么：“记住，我这儿什么都有，包括让你消失的能力。”

说着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年轻人跪在地上，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，身体抖得像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