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确实挺骨感的，刮得人脸上的胡子都发痒。吕布扯了扯胄甲领口，里头贴身穿着件汗衫，早被冷汗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，别提多难受。他眯着眼望了望虎牢关城头，那三个占据着城楼的家伙，刘备为首的那个，嘴角还挂着笑呢，像看死狗似的。

“兄弟们，”吕布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声音带着点火气，“这三日了，硬是没见着董太师的动静。就让他们在这虎牢关上耍威风？”

旁边谋士李肃凑过来，小心翼翼：“主公，依属下之见，董卓怕是有所顾忌，不敢轻易出关。”

“顾忌？”吕布嗤笑一声，“他怕什么？他手下猛将如云，能挡住我的，这关里有吗？那三个杂碎，也就勉强放几个屁！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不行，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晚上，让虎卫军去劫了他们营寨，让他们知道，谁才是这虎牢关的主人！”

李肃连忙拱手：“主公英明！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
夜幕悄悄降临，星子稀疏，月光也吝啬得紧，只给地面铺上一层惨白。营帐里，士兵们已经熄了灯，只有巡逻的甲士影子在风中晃动。吕布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，只在外套罩了层轻薄的胄甲，悄无声息地推开营帐，融入了夜色。

他如同一道鬼魅，几个起落就绕到了刘关张的营寨外围。寨子守卫果然松懈，只派了些弓箭手断后。吕布甚至懒得去管那些人，直接一记手刀劈在负责断后的校尉脖颈上，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

寨门守卫更是一触即溃。吕布一脚踹开木门，借着月光，只见营内灯火通明，几桌人正围坐饮酒，正是刘关张三人。刘备略显局促，关羽张飞则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
“吕将军，深夜造访，可是有何误会？”刘备强作镇定问道。

“误会？”吕布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冷，“我本来是想跟三位‘兄弟’好好聊聊，问问你们是怎么占据我大汉虎牢关的？怎么不叫我一声？”

关羽张飞见状，立刻站起身来，手按在腰间。刘备连忙按住他们：“吕将军意气风发，何必为这些小事伤了和气？”

“和气？”吕布哈哈大笑，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，“和气很久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