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滚水里的豆腐，瞬间熟透，还冒着泡。上神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个人， teardown大人啊，不带这样的！

“你那眼神，是认为我在骗你？”萧瑾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晚心上。“我活了几千年，是什么样的人，你应该清楚。”

林晚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行吧，承认她刚才是故意的。她本来只想装无辜，结果这上神反应也太……太快了吧？快得让她忘了词，快得让她觉得刚才那点小聪明像个小丑的把戏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试图找补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那眼神不像话，吓到我了。”她指了指自己，勉强挤出个有点害怕的表情。嗯，演技还行，主要是这上神太容易演了，冷得跟块冰似的，演个惊吓表情都这么到位。

萧瑾言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说辞不太满意。他那眼神又幽深了几分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晚的脸，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似笑非笑，“是吓到你了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别的什么？他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难道她刚才那点小动作，他其实看穿了？这冰块也有火眼金睛啊？！

“没有没有！”林晚立刻摇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绝对没有别的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刚才太严肃了，我容易紧张，我就……我就想缓和一下气氛。”她越说头埋得越低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
萧瑾言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但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伸手，极其自然地抓住了林晚微凉的手。

林晚吓得猛地一抖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挣扎着要抽回手。

“别动。”萧瑾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，“小动作，是很有吸引力，但我没撒谎。”他握着她的手，指尖有些凉，却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烫。

林晚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好紧张地攥紧了他的手指。

“我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大佬，你这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