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应了一声，脚步匆匆从地里回来。他手里还攥着锄头，裤腿上沾着泥点，脸膛被日头晒得黝黑，但眼神里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李大山正蹲在院子里补那块磨破了边的簸箕，见儿子回来，扬了扬下巴：“回来啦？地里的活儿收了？” “收了，爹。”王强把锄头往墙角一靠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直奔水缸去舀水喝。“今儿地里那几块新开荒的地，我打算种点麻子， wrestle 钱用。” 李大山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继续低头补簸箕。王强喝完水，把缸里剩下的水用盆舀出来，浇了几栽刚移栽的菜苗。“对了爹，我跟你商量个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咱家那头老黄牛，我看它这天老站着，是时候换头壮实的了。你要是不嫌弃钱，我先用家里这点余钱，再跟张屠户贷点，买个小母牛回来，咱养着下崽子，日子长着呢。” 李大山手里那根用来缝簸箕的竹针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“老黄牛？别家都嫌老黄牛是赔钱货，你倒想养着它下崽子？” 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王强往前凑了两步，“老黄牛再老，力气还在。咱家地多，光靠它耕，不行。再说了，养着它，添头赚头，不比光吃草强？”他顿了顿，见爹还是皱着眉，又道：“钱的事你别操心，我自有主张，就是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李大山突然抬头，眼神亮了亮，“你小子不是在琢磨啥新花样呢。这想法好啊，老守着这穷山沟，没出息。” 王强眼睛也亮了：“爹，你还 supports me？” “傻儿子，能想的法子不多种，日子能好过不多种？”李大山拍了拍大腿，“那头老黄牛，就按你说的办。钱的事，你先贷，别怕，我跟你妈那点攒的，还能凑出来垫点。” 王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：“得得得！谢谢爹！这回我肯定能把钱赚回来！” 哥几个正好从地里回来，见了王强都问：“强子，咋地了？又发财了？” 王强就把买牛的事跟哥几个一说，大家先是一愣，随即都拍起了巴掌。“行啊强子！还知道用钱生钱了！” 王强嘿嘿一笑：“不是我用钱生钱，是咱大家一起赚钱！等牛买了回来，地都给开垦出来了，哥几个别光知道种粮食，跟着一起干点别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