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顶着个大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感觉头顶的天花板都在跟他作对，一五一十地投下几道惨白的光线。隔壁老张头的狗，又跟条疯狗似的在嚎，拖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不得劲儿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借点钱啊？”手机在手里晃悠，对面老张头的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子没烟没钱的穷酸劲儿。

林浩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咬牙切齿地回：“张哥，我这月工资刚发了，您看……”

“刚发？那你借我点呗。”老张头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再不借我，我那姓王的兄弟就得找我麻烦了，他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要找人收债呢。”

林浩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这老张头简直就是个吸血鬼，每次开口都让人心累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：“张哥，我真没钱，你这月又打算去哪个鸡毛掸子那里喝酒了？”

“嘿嘿，你看你这小心眼儿的。”老张头在那头笑起来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酒气，“你要是没钱，我就找隔壁老王借，反正我们都是一个院子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
林浩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阵憋屈。他这个月工资确实是刚发，本来想给自己买个新电脑的，现在看来只能作罢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挂断电话，突然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
“喂？”林浩接起来，发现还是老张头。

“我说你这小子，能不能借点钱啊？”老张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，“再不借我，我就去找你麻烦了。”

林浩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张头还敢威胁他？他直接把手机挂断，反正他也拿这老张头没辙。他躺回床上，把被子蒙住头，感觉这样能让自己舒服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林浩皱了皱眉，打开门一看，发现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，手里还提着一把砍刀。

“林浩小子，你小子欠了我老王的钱，是不是不还啊？”光头汉子恶声恶气地说。

林浩看着他手里的砍刀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光头汉子的对手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钱，你能先放我一马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