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把那小伙子拉到旁边，低声问：“怎么着？心里没底？” 小伙子眼睛红红的，喉咙有点发紧，点了点头：“我…我娘她…就是这情况…大夫们都说…唉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秦风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别自己吓自己。我看看，有把握。” 他这话说得实在，那小伙子紧绷的脸绷了半天， finally 松了点气，但还是把拳头攥得更紧了。 秦风没细看病历那种，直接上手搭在了那小伙子他娘身上。一手搭在她手腕内侧，另一手轻轻放在她胸口。老太太皮肤是凉的，脉搏也弱得像条虫，呼吸更是微弱得要命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沉。 秦风眉头慢慢皱了起来，眉头皱得越紧，那小伙子手上的力道就捏得越死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家兄弟在这上面是真急。 几秒钟后，秦风缓缓松开手：“淤堵太严重了，加上身子太虚，这样…顶多缓一时。要想彻底，得用针。” 小伙子一愣：“针灸？” “对。”秦风看他脸色发白，“但你得答应我，别乱喊，也别瞎动，明白？” “明白！我明白！”小伙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连连点头。 秦风让小伙子扶着他娘坐起来点。老太太眼睛半睁着，看着像是睡着了一样，脸上没什么血色，嘴唇干裂，轻轻颤着。 找了个干净的野艾条，秦风点上，青烟袅袅地升起来。先是在老太太的背和腹部扎了几针，挑污浊、通经络。手法很快，很稳。那小伙子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，看得心脏病都要犯了。 艾条烧得快，烟熏得人眼睛都有些发酸。秦风又换了几根，在老太太的四肢穴位上下手。最后，他停在她胸口，扎了一针。 “好了。”秦风站起身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 小伙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发出一声低：“太…太好了！” 他赶紧扶着他娘，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心。触手是温热的，虽然还不算暖，但那微弱的脉搏似乎真的跳得快了点。 老太太眼睛慢慢睁开了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看着自己儿子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。 小伙子瞬间就哭了，喜极而泣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但脸上却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