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臻盯着面前的美式咖啡，咖啡渍在浅褐色的杯壁上晕开一小片，像块磕碰出来的瑕疵。他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下，又松开，屏幕暗下去。窗外的车流声被隔膜压得稀碎，只有偶尔驶过的喇叭声能刺破这刻意维持的宁静。

手机没响起，不是没可能。他手机里除了必要的联系方式，几乎没有别的动静。他不是在等人，也不是在等人回复信息。就是在等，不知道等什么。或许，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。

兔子从外面跑了进来，绕着他的脚边蹭来蹭去，时不时发出几声软糯的叫声。他蹲下身，摸了摸兔子柔软的耳朵，兔子立刻依偎着他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一阵风卷着几片落叶和议论声涌了进来。顾臻抬起头，看向门口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陈沫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，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，径直朝他走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蛋糕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和她无关。

"顾臻，你怎么在这？"陈沫欢走到他面前，把蛋糕塞到他手里，"别加班了，吃点甜的补补。"

顾臻看了看蛋糕，又看了看陈沫欢，突然觉得有些烦躁。他不想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"别不开心了，"陈沫欢眨了眨眼睛，"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，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？"

顾臻沉默了，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看她。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咖啡馆的另一头。

陈沫欢见他不理她，撇了撇嘴，把蛋糕放在他旁边，转身走到咖啡馆的另一头，开始和几个女孩说话。她的声音清脆，笑声爽朗，和顾臻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咖啡馆的角落里，几个女孩交头接耳，不时发出几声轻笑声。顾臻的耳朵动了动，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，但他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不快。

"顾臻最近在准备考试，压力很大，"一个女孩小声说，"他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说话，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。"

"是啊，"另一个女孩附和道，"陈沫欢那个闹腾的，能让他安静下来才怪。"

"不过，听说陈沫欢好像喜欢顾臻，"一个女孩神秘兮兮地说，"顾臻不知道是不是也喜欢她。"

"真的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