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茅草屋顶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是要把这破败的屋子给砸出一个坑来。林川正拿着根破铁丝，琢磨着怎么把这几根摇摇欲坠的檩子给捆结实点，省得真散了，砸得他七荤八素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一声巨响，东边柴火垛那头传来好家伙的动静。林川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娘的，这雨下得邪乎，谁还闲着没事跑他这破地方来？不会是哪个山里的野人吧？

他抄起手里铁锹，操起火镰，猫着腰就往柴火垛那边摸去。拨开几根柴火，借着昏暗的油灯，林川瞅见一个黑影正蹲在那儿，正对着那块空出来的灶台，鬼鬼祟祟地捣鼓着什么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林川低声吼了一嗓子。

那黑影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两只老鼠般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。林川定睛一看，是个半大小子，约莫十五六岁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麻袋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那半大小子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我是这地方的。”林川叉着腰，冷冷地盯着他，“你怎么不上雨？跑我这柴火垛捣鼓啥呢？”

那半大小子咽了口唾沫，指着灶台那边的空锅子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把那些草药，炼成丹药。”

林川一听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就笑出了声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那半大小子的肩膀，问道：“小子，你叫啥名字？哪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小石头。”那半大小子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我从山里跑出来的，爹娘……爹娘他们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
林川听完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苦孩子也不少啊。他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有坑？炼丹？你知道那得什么条件吗？火候、药性、材料，哪一样不得讲究？你这儿，哪有这些？”

小石头被林川说得有点慌，但脸上还是硬撑着说：“我……我懂，我就是想试试……”

林川看着他那股子倔强劲儿，心里 sudden 生出点兴趣。他凑近灶台，仔细看了看那半大小子手里的草药，又看了看那锅子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小子，你这手艺，有点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