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，浑身发软，连站立都有些费劲。王磊跟在他身后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似的，喘气的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
“浩哥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王磊的声音有些发颤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，“那小子……太狠了，太狠了。”

李浩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脚步稍微加快了一点。他知道王磊说的是谁，是那个刚刚被审讯过的嫌疑人，陈伟。这个陈伟，可不是个简单角色，从他反应那么大的这点就能看得出来。

两人拐进了一条暗巷，这里比刚才那条巷子要窄一些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垃圾味。李浩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，递给王磊。

“别怕，吃了这个，缓一缓。”李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劳累。

王磊接过了糖果，放进嘴里，慢慢咀嚼着。糖果的味道很甜，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甜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。

“浩哥，我们……我们要去哪里？”王磊咽下糖果，问道。

“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”李浩说道，“然后，我们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做。”

两人找了一个废弃的仓库，这里是他们来之前就踩点好的地方。仓库里面很破旧，到处都是灰尘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
李浩和王磊找了一个角落，靠着墙坐下。李浩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，递给王磊一瓶。

“喝点水，补充一下体力。”李浩说道。

王磊接过矿泉水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，急需水分的补充。

李浩看着王磊，心里不禁有些自责。他觉得自己太鲁莽了，没有考虑到王磊的承受能力。王磊只是个新人，经验不足，这样子突然让他参加卧底行动，对他来说太残酷了。

“王磊，”李浩放下矿泉水瓶，认真地看着王磊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要参加卧底行动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他想过，但是每次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他都会感到一阵绝望。他参加卧底行动，是为了赚钱，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更好的生活。但是，现在他才发现，卧底行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，它充满了危险和挑战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……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，为了正义而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