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淅淅沥沥，天空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个窟窿，哗啦啦往外倒水。叶非楚缩在出租屋的小出租屋里，抠着碗边最后一个馒头，叹了口气。馒头是老板给的，煮得有点硬，但他现在也没啥好挑的。

外头雨点敲得窗户嗡嗡响，街上黑漆漆的，跟他这屋似的。他是刚从医院实习完，出来发现下雨，没带伞，只能狼狈地躲雨。饿得前心贴后心，才啃完这半个“硬堡垒”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了亮，是一条短信：“下班了？”

不用猜，是梅婷。她是他实习期间的带教老师，人特别好，话不多，但看着挺舒服。他们认识不过几个月，但叶非楚觉得，梅婷是个好人，不是那种都市里那种有心机的主儿。

他摸出手机看，心里有点暖。打字回过去：“刚出医院，下雨了，没法回，在街边躲雨呢。”

过了会儿，梅婷回了个表情包：一个委屈的小猫头鹰。叶非楚笑了笑，回复一句：“快了，我明天找机会给你带伞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馒头咽下去，胃里空落落的。他学的是医术，会针灸，懂推拿，有手艺，但总不能天天给人推拿吧？光鲜亮丽的名医，哪是他这种刚毕业的小医生能比的。现实骨感，他得自己打拼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巷子传来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吵架，还伴随着哭声。这雨夜，听着挺瘆人。叶非楚皱了皱眉，本想忽略，但职业习惯让他多看了两眼。他发现，几个年轻人围着一个穿得挺寒酸的女孩，似乎在争吵。

那女孩看起来挺狼狈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脸上还有几处泪痕。跟她争辩的有两个男的，看样子像是混混，言语粗鄙。其中一个抬手就要打女孩，女孩吓得往后缩。

叶非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不是英雄，也没那个胆子上去跟人打架，但他见不得这种欺负弱小的事。他正想着要不要绕开走，那混混已经骂骂咧咧地推了女孩一把。

“滚开，晦气！”混混吼道。

女孩踉跄着摔倒在地，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两个混混。

叶非楚脑子一热，大步流星冲了进去。不是他冲动，是那眼神，太让人难受了。他站在女孩面前，挡住了混混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