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没个停。叶非楚啃完最后一个硬馒头，碗底黏糊糊的，他把馒头渣咽下去，摸出手机翻了翻。银行卡余额刺眼地亮着，提示短信说房东找他收房租，下个月一号到期，再拖就卷铺盖走人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床上。“操，这破地方真他娘的够呛。

靠在床边，叶非楚点了根烟，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。他想起昨天邻居家老头子的咳嗽，当时顺手给开了副中药，老头子今天早上说好多了。这事儿让他心里有点小得意，虽然只是些常见病，但总归是自己本事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显示：“先生，您好，本店承接各类疑难杂症，有需要请回电。”

叶非楚皱了皱眉，这种推销电话他见多了，直接删了。结果刚删完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还是这个号。“先生，请听我说完，我们店里有位老中医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，保证您满意。诚心为您服务！”

叶非楚有点不耐烦了，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：“别再打了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：“小伙子，别急。我是说真的，我师傅是老中医，专治肾虚、痛风、颈椎病这些常见病，效果一流。”

肾虚？叶非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工地上的张哥，那个挺壮实的汉子，最近总说腰疼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叶非楚立马有了个主意。

“喂，您在哪？我带个人过去看看。”叶非楚把烟头掐了，开门冲到楼下。

外面雨小了点，叶非楚喊住刚出小区的张哥。“张哥，我昨天听你说腰疼，我这有药，你跟着我走一趟。”

张哥正低头抽烟，抬头一看是叶非楚，愣了愣：“哟，小叶，你还有这本事？”

叶非楚嘿嘿一笑：“试试看。走，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到了附近一条小巷，叶非楚敲开一扇门。开门的是个胖大娘，身后坐着个白胡子老中医，正是电话里的那个人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胖大娘指着叶非楚。

“我徒弟，懂点医道，想看看张哥的腰。”叶非楚笑道。

老中医打量了张哥几眼，又摸了摸他的腰，沉吟片刻：“肾气不足，加上劳累过度。给你开副药，内服外敷，三天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