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芝接过硬糖，眼睛立马亮了，咧开嘴笑起来，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没干。尚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，叹了口气又笑了，这种小场面，等真上了战场，她哭得比什么都惨。

正说着，随行的小兵慌慌张张跑过来，气喘吁吁：“小姐，小姐，小姐！相急，有急信！”

尚香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：“何事？”

小兵把一封加急竹简递过来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小姐，是……是都督大人急令……”

尚芝抢过来看，小手指着上面几个大字：“军情紧急！赤壁对岸有敌船……出现了……黑雾！”

黑雾？尚香眉头皱了起来。这还是她第一次从江东方面传来如此急报。她立刻看向对岸，只见远处的江面上，果然有一小片黑压压的雾气在弥漫。

“敌船？”尚芝缩了缩脖子，声音都小了下去。

“嗯，”尚香点点头，“火攻之兆！必须立刻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旁边一直沉默的老军医突然插嘴：“小姐，这黑雾……我似乎在医书里见过。”

尚芝和老军医都愣住了。尚香也看向老军医，只见他脸色凝重。

“老先生，可是……”尚香忍不住问道。

老军医摇摇头：“我记不清楚了，只觉得有些眼熟。而且……这黑雾之中，似乎……有异香飘散。”

异香？尚香仔细闻了闻，对岸的空气似乎真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，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料，又像是……某种有毒的气息。

“嘶……”尚芝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难道是……毒烟？”

“不简单！”尚香立刻做出判断，“这种黑雾，绝不是普通的烟火！曹军虽然善于水战，却未必有此手段！”

老军医点点头：“小姐所言极是。若是毒烟，我军水兵必中招！必须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，一名亲兵快马赶到，气喘吁吁地报告：“小姐！都督大人传令！”

尚香心中一凛，立刻收起糖人，沉声问道：“都督大人有何吩咐？”

亲兵指着后方的方向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都督大人……正在调兵遣将……看样子……是要主动出击了！”

“主动出击？”尚芝惊呼道，“那……那岂不是要冲入毒雾之中？”

“小姐，都督大人说……”亲兵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说此黑雾并非致命，我军……有备而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