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束白玫瑰，脑子嗡嗡的。花瓶歪斜着，玫瑰沾满了雨水，花瓣蔫蔫的，像极了她这几年的心情。助理在旁边咬着笔头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脸色。林薇倒是没注意，手指还在桌子上笃笃敲着，敲得人有点烦。

“林总，”助理小声开口，“要不...我们现在过去吧？下午茶就快开始了。”

“不去，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谁要去。”

助理撇了撇嘴，没敢再说话。林薇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抬眼看向他：“去查一下，‘蓝晚上班族’是谁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林总，您是说那个...”

“对，就是她，”林薇眼神冷飕飕的，“查她所有信息，工作经历，家庭背景，社交圈...所有。”

“可是...林总，”助理有些为难，“这太...”

“执行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很足，“这是命令。”

助理没办法，只能应了一声，转身出去了。林薇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又低头看向花瓶里的白玫瑰。雨水还在下，花瓣一颗颗往下掉，很快就枯萎了。

她想起以前，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，林默都会买一束白玫瑰给她。不是花店里那种娇艳的，而是这种带着点野性的，坚强又脆弱的。那时候她总觉得，这人看着冷冰冰的，心肠却跟这花一样软。

后来呢？后来她才知道，白玫瑰是林默表白的信物。可惜，她那时候已经不在意这些了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林薇看了一眼，是林默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我...”林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现在在林默的公司楼下。

“为什么不在公司？”林默的声音有点冷。

“我...”林薇支支吾吾，“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...一点小事。”

“小事？”林默明显不信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林默怎么知道她出事了？

“我没事，”她强装镇定，“你放心吧。”

“回来吧，”林默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一些，“我在公司等你。”

林薇看着楼下那栋熟悉的写字楼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最终还是让助理送她回了公司。电梯里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