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子熟悉的烦躁感。他记得这地方，十年前他初入宗门时，因为修炼资质平庸，被扔来后山断崖边罚站了三天。那时候他还挺倔，硬是没吭声，结果被罚完就气得拉肚子，在茅房里蹲了半宿。

“嘶……”他喉咙动了动，下意识摸了摸下腹部。还好，这一世身体底子厚实，没再重蹈覆辙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清新空气灌进肺里。这感觉……真熟悉。好像不管他走到哪儿，都能精准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灵气浓度，甚至连哪块石头下面有暗泉，哪条小路更适合御剑飞行，都了如指掌。

林凡皱着眉，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。没走两步，路边一丛野花突然动了动，两条颜色斑斓的锦蛇从草丛里窜出来，盘踞在林凡脚边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脚尖猛地一点地，身形如电，瞬间飘退三尺。这种低阶灵兽他懒得搭理，但看这地形，再往前走，恐怕会遇到更烦人的东西。

林凡压低身子，借着树影做掩护，悄无声息地绕开。刚绕过一片灌木丛，记忆中的画面突然像潮水般涌来。

十年前的他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被两个护法押着，站在断崖边。底下是万丈深渊，寒风裹着呼啸，让他浑身发抖。旁边那个护法，正是现在宗门里以严厉著称执法堂堂主，王虎。

“林凡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前门考核你糊弄老师，后山试炼你又发挥失常，本座看你是铁了心要被逐出宗门！”王虎冷声喝道，手里的戒尺在他面前晃了晃，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

林凡当时脸吓得煞白，攥着拳头咬着牙说不出话。他被扔进这破地方，连引气入体的功法都断断续续，怎么可能进步？

“滚！”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
林凡循声看去，只见断崖边的另一侧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她穿着一身素白霓裳，气质清冷出尘，脸蛋绝美得让他失神，正是宗主最宠爱的弟子，苏清雪。

“大胆！”王虎脸色一变，“这里是执法堂办事，你一个女娃娃想管闲事？”

苏清雪冷哼一声，指着林凡道：“他是我师兄，你们凭什么欺负他？”

王虎眼神一厉：“你说是你师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