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没看见我这儿忙呢？”老张吼完这句，又听见外面“砰”一声，像是有人直接撞在了门上。他烦躁地揉了揉额头，暖气熏得人头晕，这破办公室里连根草都活不了，更别提什么办公了。这帮新来的，一个个毛毛躁躁的，连个敲门的基本礼貌都不懂。

正烦着呢，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，带着哭腔：“所长！所长！我们……我们撑不住了！”

老张差点把烟灰缸扣了上去。这声音……是那个叫小雅的技术员？她不是应该在生物监测室吗？怎么跑外面来了？难道是监测到什么异常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起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“开门！快开门！”老张边跑边喊，脚下的皮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暖气味还在，但刚才那股铁锈和腐烂的味道好像更重了，像有人撒了泡粪尿， stench 直冲脑门。

跑到大厅，只见小雅蜷缩在墙角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一样。她旁边几个员工，有的跪着，有的瘫倒在地，眼神空洞空洞的，活像一群吸干了灵魂的木偶。空气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甜腥味，让老张喉咙发紧。

“小雅！怎么回事？”老张厉声问道，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。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，老张的妻子李芳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把生锈的扳手，脸色和外面的员工们一样难看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发狂了！”小雅猛地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，“所有的员工，都在……在互相攻击！生物监测室的警报器一直在响，但没人能控制住他们！”

老张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扶住旁边的 стойка，喘着粗气：“你说什么？全部？连保洁的阿强，还有那个刚来不久的小王，都没跑了？”

“是……”小雅的哭声又涌了上来，“我看到阿强拿着拖把追小王，小王……小王头都破了一个，还在挣扎！”

老张浑身冰凉。这个收容所建在这里的时候，外面还是一片繁华的都市。谁知道多少年后，这里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。他当初接下这个所长职位的时候，就清楚这里不简单，但没想到，威胁来得这么快，这么猛烈。

“报警！”老张吼道，“立刻给外界报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