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冬的风刮得像刀子，把乔思甜的脸冻得生疼。她缩着脖子，怀里揣着手机，屏幕上跳出招聘APP提示，新发的纺织厂女工职位，时薪十八块，包吃住，就在她家附近。嘿，正好，省点公交钱，晚上还能多灌两瓶二锅头解愁。乔思甜踢着脚下的落叶，走向公交站台。

手机在怀里揣得有点顺手，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手机，就是前阵子捡到的那辆破跑车的车载电话，看着挺高级，乔思甜也就顺手拿着了。这车是她捡的，夜司禛那家伙说是他忘在路边了，她捡到顺手开回来，结果发现哪是开回来，直接把他那辆限量版跑车当代步工具开了几个月。那会儿夜司禛人设崩得厉害，天天黏着她喊老婆，要给她买豪宅当保镖，可乔思甜才不信他，觉得他八成是玩玩而已。

谁知道，这几个月下来，人家是真真儿的宠。豪宅早就买好了，保镖也配了，就是天天黏着她喊老婆，早上送早餐，晚上送夜宵，公司门口永远是他的车。乔思甜觉得挺烦的，可又觉得他这人吧，看着挺凶，其实也没那么坏。可这天她被那个前男友甩了，心口堵得慌，就想找点事做，分散下注意力。

纺织厂门口冷风呼呼地刮，乔思甜搓了搓手，推门进去。里面亮堂堂的，人声嘈杂，消毒水味和汗味混在一起，挺呛人的。领班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皱着眉掐了掐菜籽油：“十八块？行吧，年纪小，有力气。编号0876，去3号车间跟着张姐。”

乔思甜点头，跟着胖女人走。车间里光线不足，机器轰鸣，全是些压伤手压伤脚的活计。她学着张姐的样子，笨手笨脚地操作机器，一个晚上下来，手都麻了。

回到住处，已经是半夜了。乔思甜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，掏出钥匙开门，却发现钥匙插不进去。她皱着眉，又试了试，还是不行。

“怎么搞的？”乔思甜嘀咕着，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
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，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：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“钥匙打不开，你给换个锁吧。”乔思甜说。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：“知道了。你在家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很快，夜司禛的车就停在了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