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玄子哆嗦着脖子，眼皮底下是呼出的白气，在深秋的冷风里划出弯弯绕绕的雾线。他手里的破木子叮当作响，自己倒是没听出什么动静，脑子里全是前两天被老七堂那帮杂役堵在暗处灌的劣酒，还有王五那假惺惺的笑容。“我说老七，你们这样子也太过分了啊。

“过分？”旁边传来阴恻恻的声音，是老七堂堂主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眯着眼睛看着棋玄子，“老子看你不顺眼，就是过分了？怎么，想不服？”

棋玄子咧了咧嘴，灌酒的劲还没过去，脑袋嗡嗡的，说话都不利索：“我……我哪敢不服啊，大哥你是我偶像，是我崇拜的……”

“崇拜你个大头鬼！”老七堂堂主啐了一口，“老子要是真把你当偶像，早就把你那张破脸抽烂了！滚！再不滚老子连你那点家当都给你砸了！”

棋玄子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连忙爬起来，磨磨蹭蹭地往回走。脑子里还是王五那张笑脸，说着“棋玄子你真是个人才，以后前途无量”之类的屁话。真是虚伪，棋玄子心里骂了一句，却不敢大声，惹来老七堂更狠的报复。

回到堂口，棋玄子把木子往桌子上一放，就瘫在椅子上。他觉得自己不行了，连个堂主都搞不定，还被那帮杂役欺负，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棋玄子吓了一跳，他赶紧坐起来，心里骂道：“谁啊，大半夜的来敲门，想活得不耐烦了？”

“是我，小六。”

棋玄子愣了一下，才想起小六是他一个发小，也是他堂口的一个杂役。他打开门，只见小六一脸急切地站在门外。

“小六，怎么了？”棋玄子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玄子哥，不好了！”小六急切地说道，“考核要开始了，你赶紧去报名啊！”

“考核？”棋玄子一愣，“什么考核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今年的大师兄考核啊！”小六的声音都有些颤抖，“这次有好几个堂口的人都报名了，听说竞争很激烈啊！”

棋玄子一听到大师兄考核，顿时来了精神。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天才，也是被寄予厚望的弟子。虽然现在被老七堂欺负得够呛，但他还是希望能够重新证明自己。

“走吧，去报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