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。我盯着桌上那杯凉掉的黑糖珍珠奶茶，吸了吸鼻子，甜腻的奶香混着珍珠的嚼劲，闻着像极了 phạm từng năm hè cũ của mình. 那年我们一起去过的甜品店，也是这种味道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弹出一条朋友圈消息。是小雅发的，配文是“今天天气很好，适合想起一些人”。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，我看到阿杰留言：“还是会想，不是吗？”

心头猛地一跳。三个月了，我和小雅分手三个月了。不是因为不爱，是爱到了尽头，谁也没说出那句“我习惯了你”之前，就散了。

我点开小雅的朋友圈，她去了海边。照片里人挤人，她笑得比照片上还灿烂，手里举着一杯冰西瓜汁，背后是蔚蓝的大海。祝你快乐吧，这样想着，喉咙莫名发紧。

下楼买烟的时候，路过那家新开的奶茶铺。粉色的招牌在阳光下刺眼，门口停着辆电动车，骑车的小姑娘把头埋在车把里，是那种走路都会晃晃悠悠的类型。

我认得她。上个月也坐过这家店，点的是芒果布丁。我蹲在门口抽了根烟，看着她推着车离开，背影有点单薄。像极了刚分手时的小雅。

烟屁股烫了手。回去的路上，路过旧书店。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像某种纪念品腐烂的味道。我走到角落，翻着几本诗集。其中一本扉页上写着“给小雅”，字迹是她的，有些歪扭。

我合上书，把它放回原位。突然想起那晚，我们在她房间 antim的凌晨。我抱着吉他，唱着那首《那些年》，她坐在床上，把脸埋进膝盖。后来她说，我的歌声像在鬼哭，可她还是笑了。

风突然吹起来，把店里几盏小灯笼吹得摇晃。书架上的书哗啦啦响，我下意识抱住手臂。进来的时候忘了带伞，现在只有等雨了。

锁门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。这次是阿杰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开黑？”
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复：“没空。”说完就删了好友。反正现在做什么都没意义，想起小雅，又想起她，最后想起的都是那些说不出口的话。

把书还回书店的路上，雨突然下起来。已经是五月的天气，雨水还是冰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