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声，手机砸在地上，屏幕亮起，照片上的字迹像针一样扎进赵依琳眼里。

顾衍说，他要改邪归正了。

赵依琳蹲下去捡手机，屏幕暗下去，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咚咚咚，跟打鼓似的。

顾衍，这个名字在她心里翻腾了好久。曾经，他是高岭上的白莲花，干净，纯粹，像遥远星星。可后来，他变了，变得让她眼熟，让她痛。

“改邪归正？怎么改？”赵依琳心里嘀咕，“难道还要我原谅他？”

原谅他怎么敢？

想起以前的种种，赵依琳嘴角抽了抽，最后算是笑了。得，看来顾衍是真这么想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阳光洒在她的脸上，温暖，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。

“依琳，吃饭了。”厨房传来妈妈的声音。

赵依琳应了一声，走进厨房。餐桌上摆着饭菜，香喷喷的。

“你爸呢？”赵依琳问。

“去医院了。”妈妈说，“你爸的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
赵依琳心里一紧，走进卧室，拿起手机，给顾衍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顾衍的声音传来，沙哑，带着磁性。

“喂，依琳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个迷路的人。

赵依琳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顾衍，你真的想改邪归正？”

顾衍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是我。”

“好。”赵依琳说，“那你等我，我马上下来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走进厨房，开始吃饭。每一口饭菜都像是嚼在棉花上，没什么味道。

顾衍是在医院门口等她的。他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头发微乱，像是在奔跑中被打乱。

“我来了。”赵依琳下车，走到他面前。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赵依琳看着他，心里有些酸楚。她想起以前，他们是怎么相处的，怎么相爱，又怎么走到这一步。

“去哪？”赵依琳问。

“陪你吃饭。”顾衍说。

赵依琳点点头，跟他一起走进医院。她的病房在二楼，她推开病房门，走进去。

顾衍跟了进来，看着病床上的爸爸，眼神黯淡。

“爸，我来看你了。”赵依琳说。

爸爸睁开眼睛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慈爱。

“依琳，吃饭吧。”爸爸说。

赵依琳点点头，开始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