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手心全是汗，咖啡杯在手里重得像块铅。那女的斜倚在墙边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手机，头都没抬：“我说捡，就捡，怎么着？你想造反？”南烟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散落一地的文件，“是，是我的，但我…“但什么？难道你想让我帮你捡？

南烟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脸上有点热。那女的抬起头，眼睛里像是没骨头，轻飘飘扫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了。南烟吸了吸鼻子，弯腰开始捡。才捡了两页，那女的突然又指了指别处：“还有那些，过去。”

南烟差点没把文件捏碎。她看了看那女的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最后只能继续捡。那女的倒是没再为难她，但时不时抬眼瞄一下，像只猫看老鼠。南烟捡得慢，那女的好像还挺有耐心，时不时低头刷两下手机。

好不容易捡完了，南烟累得腰酸背痛。那女的这才把手机放下来，慢悠悠说：“行了，这次算你运气好。下次再让我看到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南烟擦了擦汗，点头如捣蒜。

“下次我尽量……”南烟刚开口，就被人打断了。那人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看起来像个医生。他走过来说：“南小姐，医生让你过去一趟。”南烟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那女的脸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走了。

那女的一直看着她，直到南烟走远，才笑了笑。旁边有人问：“她是谁啊？”那女的对另一个同事说：“一个麻烦精。不过，现在好像也不是了。”

南烟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。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示意她坐下。南烟坐下后，医生开始给她检查。检查完，医生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紧张。下次注意点，别这么紧张。”

南烟点点头，心里松了口气。她走出医院时，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。她路过那间办公室时，看到那女的正靠在墙边抽烟。南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那个……你好。”南烟小声说。那女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抽烟。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南烟又补充了一句。那女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

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