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文件夹又被猛地拍回来，塑料封面脆响，几页文件哗啦散开。赵顺林蔓薇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像刀子似的刮过副总：“李总，您看看这几页，‘市场预估’下面写的‘差不离’，‘风险评估’连个数字都没有。这让我怎么向董事会交差？”她声音不响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李副总额头发麻。

“这个……蔓薇，这，这都是我让下面的人写的……”李副总额头青筋直跳，连忙想抢回文件。

蔓薇抬手阻止，身子微微前倾，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刺耳的“哒哒”声。“李总，您是副总，下面这帮写手是按您的意思写的，还是他们自己瞎编的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李副总瞬间惨白的脸，“还是说，您觉得‘差不多’就行，数字不重要？”

李副总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何尝不知道这要是被查出来，他这副总位置就悬了。但材料是下面的人递上来的，他这做领导的，总不能全盘否定吧？再说了，林总平时虽然看着冷，但真要翻脸，那手段……

“行了。”蔓薇站直身体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“小张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：“林总，您叫我？”

“市场部那批企划案，重新做。”蔓薇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这次，每个字、每个数字，都要我过目。李总的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“是，林总。”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但还是立刻应了下来。

李副总看着内线电话挂断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知道，这次栽了。林总这是毫不留情地上位，把他这块短板彻底踩在脚下。他甚至怀疑，林总是不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
“李总，您坐吧。”蔓薇微微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电话，“赵总。”

“嗯，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疲惫，但果断依旧。

“下午三点，会议室，老规矩，谈谈市场部那几个新项目。”蔓薇挂了电话，又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目光扫过散落在地上的几页纸，脸上挂起一丝冷笑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室。

赵总准时出现，穿着合体的真丝衬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