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离”，呵，”赵顺林蔓薇轻轻咬着下唇，指尖在那些散落的纸上划过，目光扫过满桌的咖啡渍和烟灰，“李总您这工作态度，真让下属学习。”

李副总脸憋得通红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最清楚这行当里的规矩，市场评估没具体数字，风险评估空着，这简直就是在拿公司的钱开玩笑。可赵顺林蔓薇……那个传说中出了车祸，从云端跌落，却还掌控着整个帝星的冰山美人，他只闻其名，从未近距离接触过。刚才那几下一拍，差点没让他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就是想快点给您吗？”李副总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手头正好有别的急事。”

“急事？”蔓薇挑眉，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尖点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倒要看看，比把一份连狗都填不出来的文件拿出来，更急。”

她说话从来不留情面，李副总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了敲，一个穿着灰色衬衫、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赵总，”女孩声音清脆，“您要的市中心商圈人流数据，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
蔓薇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小张，下班前把东区的资料也弄出来。”女孩应声退了出去。

李副总看着蔓薇的动作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这叫什么？明摆着是给他看笑话。但他不敢发作，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。蔓薇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转过身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，然后又移开了。

“李总，您还在这儿？”蔓薇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，但那份威严还在，“既然是匆匆忙忙赶出来的，不如先回去休息吧。明天早上九点，我办公室见。”

李副总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好，好，赵总，那我先走了，明天九点……”
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蔓薇微微颔首，看着李副总狼狈地收拾东西溜出去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这个李总，能力不行，脸皮倒挺厚，是个适合拿捏的典型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蔓薇和小张。小张给泡了一杯热咖啡放在蔓薇桌上，悄声问：“赵总，刚才那位……”

蔓薇没回头，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，声音低沉而柔和：“一个没用的东西，不过是想让我看到，有些事情，没人能替我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