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以辰，这题目你怎么做的？”李玥把一本厚厚的习题集拍在他面前，自己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揪着头发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“这道大题，解题思路不对啊！你看，这里你用了极限法，但是这个函数在x趋近于负无穷的时候，根本不连续好吗？所以根本不能用啊！”

程以辰终于抬起了头，他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不连续？哪里不连续？我算出来的结果是1。”

“你算出来的什么玩意儿！”李玥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根本不对啊！你看，你这里忽略了奇偶性，条件都不满足！”

“哈，”程以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那你说，该怎么满足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管怎么满足，反正你这是错的！”李玥双手一拍桌，“走，现在去办公室找张老师，当面问清楚！你不能一直这样糊弄人！”

“哎呀，”程以辰懒洋洋地站起来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“算题多麻烦啊，不如这样，等会儿我请你喝奶茶，我请你，你消消气。”

“哼，算你识相！”李玥被他拉着，不情不愿地跟着走，“不过奶茶要加珍珠，多多的！”

“没问题。”程以辰爽快地答应，心里却暗自腹诽：这丫头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奶茶而已，至于气成这样吗？

两人溜达到学校附近的老街，边走边聊。夏天热得要命，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。街边的食肆一家接一家，叫卖声、欢笑声此起彼伏，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“说真的，”李玥停下脚步，看着街角一家卖冰粽的小摊，“你为什么不认真学这些？你这么聪明，考个研不是分分钟的事吗？”

程以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学这些干嘛？考研有啥用，最后还不是得找工作？我的人生，可不想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住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玥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喂，在想啥呢？”程以辰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轻佻，“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没理想？”
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李玥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，“就是觉得你……这样下去，不好。”

“怎么不好？”程以辰挑眉，“我这样不是挺好的？每天快快乐乐地逗你生气，顺便赚点小钱，混日子过，多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