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在山门处溜达，琢磨着今儿个该找谁撒泡野火。刚绕过炼丹房，就见三长老王浩然正蹲在院里，举着铜炉扇风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林凡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王浩然正面色铁青，扇子都快被他扇秃噜皮了。

“王师兄，怎么了这是？”林凡皮笑肉不笑地凑上去。

王浩然猛地回头，铜炉差点脱手。他瞅了瞅林凡，又瞅了瞅自家的炼丹炉，牙关死死咬住：“林凡！你他娘的是不是又在我丹炉里玩儿药渣？！”炉底那几撮黑乎乎、亮晶晶的东西，分明是去年扔的废料！

林凡卡着嗓子干笑两声：“哎呀王师兄，你可别误会，我就是闻着味儿香，想蹭口热乎的。您这丹火，顶呱呱啊！”

“滚！”王浩然把扇子一拍，震得整个铜炉嗡嗡响，“滚远点！离我炉子十丈远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转身就溜达。刚走到药圃，就瞅见李长老正指挥着一群弟子除草，自己还弯腰跟着干。林凡过去拍了拍李长老肥硕的肩膀：“李师兄，您这都退休金了，还跟小辈们抢活儿？”

李长老直起腰，抹了把汗：“林施主说笑了。我这叫‘传道授业’，培养后辈感情。”说着还朝林凡挤了挤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我不懂我不懂。就是想看看您种这人参，是不是也用了我前脚走时您给我的那包药渣？”说着，还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小布包。

李长老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手一抖，除草的小锄差点没掰手。他脸色发白地看着林凡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那药渣扔了！都被我扔河里了！”

林凡一脸无辜：“哎呀，我就剩这点了，想着您要是用着正好，不用就算了呗。”

药物是林凡从系统商城淘来的垃圾，本就是用来害人的。这系统奖励机制奇葩得很，只要成功搞事，不管对方修为多高，都能获得海量积分，而且还有几率触发“特殊功能”——比如扔垃圾也能爆神装！

就在林凡琢磨着要不要再撒泡野火，顺便试试新得的技能“恶臭光环”时，一声怒喝从后面传来。

“林凡！你又搞什么鬼？！”

林凡回头，只见七长老周天正提着剑赶过来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