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半还没结束，林晚感觉眼皮都粘合在了一起。电脑屏幕亮得她眼睛都快瞎了，甲方那哥们儿的意见甩了一堆，林晚听着都觉得自己快成了一个UI丑八怪。她偷偷揉了揉眼睛，决定先战略性撤退，跑路去补充点能量。

十点钟，林晚踩着高跟鞋冲出了公司。晚风一吹，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路过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，林晚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进去的时候，便利店里面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几个零星的客户在买宵夜。林晚找了个角落，点了一杯美式，咖啡的香气在鼻尖绕来绕去，让她感觉精神一震。

排队的时候，林晚注意到后面排着两个人。一个男生，一个女生，两人靠得很近，男生时不时地帮女生整理头发。林晚莫名地觉得有些尴尬，她加快了速度，想赶紧拿到咖啡离开。

结账的时候，林晚把咖啡提在手里，转身准备离开。突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同学，你是林晚吗？”

林晚一愣，转过身来。说话的是个男生，她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男生见她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是周子默，以前经常跟你一起做实验的那个。”

林晚这才想起来，周子默是实验室的一个师兄，平时挺高冷的，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这里。

“这么晚还没走啊？”周子默问她。

“还有点事。”林晚简单回答了一句，然后指了指手里的咖啡，“咖啡，要提神。”
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周子默伸手帮她拿咖啡，林晚低头避开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便利店，沿着街道慢慢走着。路灯照在两人身上，拉长了影子。
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林晚好奇地问。

“公司加班，我就想着出来买杯咖啡。”周子默回答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更惨，跟甲方死磕了一晚上。”林晚苦笑了一下。

两人走到一个公交站台，然后一起等车。车厢里人不多，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
“你跟那个师兄是什么关系？”周子默突然问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普通朋友，以前经常一起做实验。”

“哦。”周子默点点头，然后又问，“那你现在跟那个导师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老觉得我跟那个师兄走得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