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咚一声响，林默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七点刚过。他拿起手机，是赵笠打来的，电话里头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急促：“喂，林默，出来一趟。”

“出来什么？又出事了？”林默皱着眉，发动汽车又往前挪了两米，前头又堵着一辆黑色宝马。

“不是出事，是……有个情况。”赵笠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城西，河堤那边，有个东西，需要人过去看看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知道赵笠的意思，那种“东西”，不是指人。他沉声问：“什么情况？具体点。”

“就是……个孩子，好像从水边被弄走了，现场有点不对劲。”赵笠压着嗓子说，“老周带队，你过来吧，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
林默没多问，挂了电话，挂了电话，油门踩到底。这路还是那么堵，车流像一潭死水。林默心里有点乱，不是怕，是疑惑。赵笠平时和他接触多，但跟这种“东西”相关的案子，他从来都是通过电话远程指导，或者直接派人，鲜少会自己出现。

十分钟，车子还是卡在路口。林默烦躁地骂了一句，眼神扫过后视镜，电动车男不见影了，应该跑得挺快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靠在方向盘上，开始思考。

河堤那边，意味着什么？通常这种案子，都会选择比较偏僻的地方。河堤，似乎符合这个条件。但赵笠特意提了“老周带队”，说明这个案子可能不简单，老周是赵笠手下最稳重的那个，经验老道，这种案子他亲自带人，往往意味着现场有某种特别的“棘手”。

林默想起前几次赵笠交代的事情，都是些棘手的案子。每次他介入，都像是打开了一个黑暗的潘多拉魔盒。他一个普通人，当初只是想帮忙抓几个小偷，结果却把自己卷了进来，现在似乎越陷越深了。

车子终于动了起来，林默心里更加嘀咕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。但手机再次响起，这次是赵笠发来的微信：“别想太多，有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
林默看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顿了顿，回复了个“好”。

十五分钟后，车子终于拐上了河堤。河风吹过来，带着点潮湿的泥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