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儿啊，不重要。"张老豆捏着茶杯的手指轻轻一顿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像根刺扎人眼。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灌了半宿的劣质酒，脑袋沉得像灌了铅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下意识摆手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哑着嗓子问："老……老丈母娘，您说啥呢？

屋里静了一下。

老太太没说话，就是盯着他看，那眼神跟要吃了他似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哎呀，玩完了。这高冷丈母娘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"坐。"老太太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老王屁颠屁颠地坐下了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婚事怕是黄了。亲爹还在外头打工，自己倒好，漂洋过海来了城里，关键是这丈母娘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正想着，服务员端着一盘菜走了进来，放在老王面前。老王抬眼一看，嚯！油光锃亮的大虾，虾黄诱人，还撒着葱花。

"吃吧。"老太太言简意赅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哪还吃得下去，眼珠子就盯着那盘虾转。心里那个叫苦不迭啊，这不明摆着想整治自己吗？自己一个上门女婿，哪有这个脸面跟丈母娘抢菜。
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，老王插不上嘴，也不敢插，只能当个 слушатель — 听众。

"小王啊，听说你厨艺不错？"张老豆突然开口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："老……老丈母娘，您说笑了，我就是个打杂的，哪会做饭。"

"打杂？"老太太挑了挑眉，"我看你那手指头，还挺细腻，学做饭是有基础的。"

老王心里一惊，丈母娘这是哪儿的话？自己手指头细腻？怕不是在夸自己笨手笨脚吧？

"妈！"张晓丽突然开口，"您别总拿小王开玩笑，人家也是第一次来家里，哪知道咱们的口味。"

"小小年纪，说话倒挺会拐弯抹角。"老太太没理会张晓丽，而是转头看向老王，"我看你吧，倒是个老实人。不过啊，家里总得有人做点家务，做饭是其中之一。你要是会做饭，以后就教晓丽做。"

老王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丈母娘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啊。

"我……我会做饭。"老王小心翼翼地开口，生怕说错了什么。

"那就好。"老太太点点头，"晚上让你露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