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出了毛病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霉味，让他鼻子痒痒的。他摸索着把手机屏幕朝下，靠在桌子上，这才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面瞅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皱了皱眉，昨晚好像没关办公室的灯啊？这事儿得赶紧跟场务说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皱着眉走回去，屏幕又亮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点开，是一条语音信息。

“喂？你是谁啊？怎么一直打你电话不接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喊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有点发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不出喜怒：“你是新来的导演？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来：“你是……前阵子那个投资人？王总？”

“哼，是我又如何？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那个剧本呢？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，结果呢？开拍第一天就出这种幺蛾子！你这种三流小编剧，也配碰我的剧本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这么耳熟，得劲儿不小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王总，您别生气，误会，误会……剧本是收到了，但是这事儿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“主演集体失踪，剧组里鬼影幢幢，你告诉我这是误会？林凡，你最好给我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！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攥紧了手机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这王总果然是个狠角色，敢威胁他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王总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把戏拍下去的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需要把‘前任导演’给解决掉就行。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，“那个鬼魂是我们派去盯着你的，你要是不想被鬼整死，就乖乖听话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派来的？王总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感觉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，根本无法挣脱。

挂掉电话，林凡靠在桌子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那个自称‘前任导演’的鬼魂，难不成也是王总派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