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本该死的剧本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电脑屏幕上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暗骂一句：“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？”

剧本封面那几个烫金大字《阴阳合同》倒是挺唬人，可翻开一看，林凡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里面不光龙飞凤舞地写满了他的吐槽，连带着旁边几页，还画了个个鬼脸，旁边配字：“这导演绝对是个神经病。”

“阴合同？阳合同？”林凡眯着眼，指着剧本上的字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，“这尼玛是剧本吧？不是杀人诛心的合同啊！”

他刚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，那叫一个不靠谱。公司高层估计是眼瞎，看上了《阴阳合同》这名字带感，就甩给了他。林凡当时就想，名字是挺带感，可内容呢？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玩意儿。

结果，接过来一看，林凡差点没吐血。这剧本是他手下个新人写的，文笔拉胯也就算了，关键是，这新人怕是个人形自走吐槽机。什么“导演您这脑回路我反正是没get到”，“建议导演考虑一下生命大和谐”之类的字眼，隔三差五就从剧本里跳出来。

林凡本来是打算随便改改，让新人长长见识。谁知道，改着改着，他自己也给吐槽进去了。现在这剧本，看着就像是两个灵魂在打架——一个是新手小白的灵魂，一个是林凡的吐槽灵魂。

“这能拍吗？”林凡把剧本往桌上一拍，手一摊，“这玩意儿，要么是神作，要么是屎山，就看怎么导了。”

他摸出手机，给朋友发了个消息：“老王，有件事你得帮我。我要拍个神经病导演的戏，你给点建议。”

老王那边秒回：“啥神经病导演？剧本我看过了，挺有意思啊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：“有意思个屁，简直是给我找不痛快。”

正说着呢，剧组那边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“林导，林导！出事了！”助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脸色惨白，“主演集体失踪了！”

林凡一头黑线：“失踪？哪个主演？”

“五个主演，一个没剩！导演组问他们干什么去，他们愣是没人接电话！”助理手忙脚乱地翻着手机，“现在剧组人心惶惶的，都说不ketsi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激灵：“会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