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刷新着手机屏幕，看着弹幕上那些“666”和“这是什么神仙组合”的评论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

屏幕里，他的搭档苏晚正站在直播镜头前，一身火红的紧身皮衣包裹着姣好的曲线，手指点着面前虚拟屏幕上不断变幻的特效，声音甜腻又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飒劲儿：“今天宠粉，各位舰长老爷们准备好纸巾，接下来的高能预警，可能需要你们の心脏捐献给国家……”

林凡的工位在虚拟公司五楼，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穿梭不断的车辆，和他家那几十平米的出租屋比起来，简直是两个世界。只有此刻，对着屏幕里那个活蹦乱跳、金句频出的“苏晚”，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。

要是别人，听到“虚拟主播”这四个字，可能第一反应是光鲜亮丽，是少女的梦。但林凡知道，这行当背后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和压力只有他自己清楚。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宅，有个赚钱糊口的稳定工作，直到三个月前，他遇到了苏晚。

苏晚是个有天赋的主播，但缺乏一个懂技术、懂市场、能操刀全局的搭档来放大她的优势。林凡就是在当时接下了这个“烫手山芋”。别人都觉得他瞎鸡贼，放着安稳日子不过，跑去给别人当“幕后大佬”，结果人家主播光鲜亮丽，他倒像个没人认的干爹。

“林总~”公司助理小王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合同，“这是和‘星光娱乐’的合约，下周他们要给苏晚提供更高级的虚拟形象系统，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
林凡接过纸张，瞥了一眼上面的甲方Logo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星光娱乐那是什么公司？圈内老牌大厂，之前还出过不少爆款综艺。能和他们合作，这步棋走得值。

把合同合上，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直播间的画面。

“……接下来是特效环节，各位准备好尖叫了吗？”苏晚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，手指在虚拟屏幕上飞舞，一道道光效瞬间炸开，差点闪瞎林凡的眼睛。

弹幕瞬间爆炸，全是“卧槽”、“这技术太牛了”、“苏晚牛逼”之类的刷屏。

林凡嘴角勾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一行行代码在虚拟屏幕的后台飞速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