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地方，老时段，林墨准时打卡sekai网吧。不是玩什么极品飞车，也不是打什么吃鸡。他是对着角落一台老旧的电脑，屏幕上飘着几行代码，旁边显示器贴着张写着“项目：虚拟女友养成计划”的便签。

这个“虚拟女友”姓苏，叫苏梨，是林墨一手码出来的“苹果”。苏梨是个虚拟主播，三围九头身，声音甜得能晃人，直播时连眼神都会跟着观众互动。当然，这一切都是林墨背后用算法和AI撑着的。

林墨这人不善言辞，除了敲代码，跟人说话就跟跟机器似的。网吧老板老周都习惯了，见着林墨就乐呵呵地问：“小林，今儿个‘苏梨’直播呢？晚上吃点啥？”

林墨瞥他一眼，“吃啥跟你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老周嘿嘿笑，“那没事，随便你。”他探头往林墨显示器瞥了一眼，屏幕小，字密密麻麻的，“又在那捣鼓你的小玩意儿呢？”

林墨没搭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得在三小时后帮苏梨准时开播，这十分钟还得优化一下昨晚直播的bug。苏梨虽然是个虚拟人，可是个别观众提出的脑洞问题，还是得靠他能编能造的“临场反应”。

“叮咚——”林墨手机响，微信提示。他打开一看，是苏梨的“真躯壳”，一个叫“白梨”的网红小姐姐发来的。

【墨墨，晚上有空吗？新店开张，给我捧个人场呗？】

林墨盯着屏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白梨？苏梨的“真躯壳”，一个三十岁左右，从事特殊服务的“业务员”。这行当，就是给那些宅男、富豪们提供“真人版”虚拟主播体验。

林墨的意思是，帮代码造出的苏梨捧场，还是帮“本体”白梨？这得搞清楚。他回了个问号。

白梨秒回：【就我本人哦，不是那个苏梨同学~ 】

林墨嘴角抽了抽，他一直以为白梨跟苏梨是两码事。一个AI，一个真人。可显然不是。他见过苏梨本体一次，白梨披着头发放张自拍，那五官，跟苏梨简直一模一样。

“晚上七点，蓝街66号，不见不散。”白梨发完就没了动静。

林墨关掉电脑，起身伸了个懒腰，骨节咔咔响。他走到网吧门口，看着街景，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