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点开那个加密的文件夹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代码滚动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这是第三次调试那个虚拟形象的基础模型了，还是卡在最后一步表情捕捉上。这破电脑，显卡都跟不上，每次运行都像慢动作。

“啧，这鬼地方网速又慢了点。”林墨皱眉，顺手摸出手机，挂了几个电话，本地论坛的群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。他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，有人问sekai网吧新来了家旁边那家连锁店怎么样，底下阴阳怪气一片，都在说新店便宜但机器老旧。

林墨没在意，合上文件夹，关机。他起身，往门口走，顺手将显示器上那张“虚拟女友养成计划”的便签撕下来，揣兜里。柜台小妹看到他，递过来一杯冰美式，眼力价。

“林哥，今天还是老样子？”小妹压低声音，笑嘻嘻地挤眉弄眼。

“嗯，老样子。”林墨接过美式，打开抽屉里的咖啡伴侣，搅拌均匀。他习惯性地点头，没看小妹。

小妹撇撇嘴，嘀咕一声，“啧，又不懂风情。”顺手帮她的小费开了个会员，林墨根本没听见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色暗了些。林墨走到街角，掏手机看时间。九点整，距离两小时后“虚拟女友养成计划”项目组的线上会议还有点时间。他习惯性先去楼下超市买了包蛋白棒，边走边吃。路过公交站，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玩手机游戏，其中一个瞥了林墨一眼，挑眉道：“哟，又去网吧？那技术宅。”

林墨没理会，掏出公交卡进站。车厢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站定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项目组负责运营的张薇，在催他怎么还没弄好。

林墨回微信：“模型卡在最后一帧表情捕捉，调试中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你这催得急，等我弄完，上线效果保证惊艳。”

张薇秒回：“惊艳到爆炸？我要真人都得吓跑了。”

林墨嘴角微抽，回复：“放心，真人我帮你顶着呢。”

站在十号线公交站台，林墨看着对面街角新开的虚拟主播直播间招牌，上面画着一个金发女宠的Q版形象，背后是炫酷的城市夜景。他手机弹出张薇发来的一个链接，是直播平台最新签约的几个虚拟主播宣传片，其中几个风格还挺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