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屏幕上那个该死的渲染死循环依旧卡在那儿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，感觉下一秒眼眶都要炸开了。

“我靠！”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指关节因为用力捏得太白，骨节明显突出，“老子代码写了一晚上，就这玩意儿卡死？整疡不整的！”

他盯着屏幕上那些乱糟糟的代码行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但那些字符就像一群不听话的蝗虫，怎么也聚不到一块儿去。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林墨草草看了一眼，是隔壁工位的同事在整理文件，他没搭理，心里只剩下对那个死死的卡顿的怒火。

“该死，该死，该死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。这不仅仅是卡死一个渲染，这是关系到他们工作室接下去一个大单的关键模型，要是拖下去，损失多少说不好。老板那张脸，肯定比翻书还快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身影走了进来。灯光洒在她身上，让她看起来格外亮眼，与这略显沉闷的办公室调调格格不入。

林墨下意识地抬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苏晚。

苏晚推了推眼镜，轻车熟路地走到林墨旁边的工位坐下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，领口开得比较高，露出白皙的锁骨，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“怎么啦？又被代码卡疯了？”苏晚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林墨的耳畔。她绕过林墨的椅子，在他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，手腕轻轻一搭，就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了林墨面前。

林墨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：“晚……晚姐，你来了。”

“嗯，”苏晚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屏幕上的代码上，“看到你椅子腿都差点把桌子划了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林墨指了指屏幕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“这个渲染模型，卡死了，怎么都跑不通。”

苏晚凑过来看了会儿，眉头微微蹙起。她的目光在那些代码行间游走，与林墨的目光不经意间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