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盯着屏幕上那块刺眼的红色错误代码，感觉自己脑门子都快被门夹了。这破渲染器又给他玩花样是吧？前脚刚被王总那张老脸怼得差点背过气去，说他们团队效率低，创意枯竭，后脚这技术支持就集体罢工了？

他拿起旁边的水杯，被子都干了，捏着杯底凸出来的颗粒感，没好气地皱眉。“行行行，你们牛逼，不渲染了，你们自己用那蹩脚的2D特效卷死 تک‌نفرها吧！” 话是这么说，心里却把公司另外几个组骂了个遍，谁让项目赶得像打仗似的。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墨瞥了一眼，是苏晚的消息。他皱着眉点开，屏幕上只有几个字：“还在内部署事？”

林墨回：“是啊，这破渲染器跟驴拉稀似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怎么，公关那边要开始预热了？”

消息隔了一分钟才回过来，只有短短的三个字：“等着吧。”

林墨嘴角抽了抽。等着吧？等着被全公司笑话吧？苏晚这人，平时看着挺飒，怎么摊上这种事也这么淡定。要搁平时，他早炸毛了。

他灌了口水，感觉嗓子都被这该死的渲染器渴得冒烟了。正琢磨着这项目是直接黄还是硬着头皮上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了一下。

“林墨，王总让你现在过去一下。” 一个实习生有点怂地小声说。

林墨斜了他一眼，“什么事？这么猴急？” 实习生估计是怕他发脾气，赶紧缩了缩脖子，“就是...王总说你那边渲染进度太慢，影响周五发布会了。”

“发布会？” 林墨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不是吧？周五？”

实习生点点头，“是啊，王总说公关那边已经放出风声了，就等素材了。”

林墨感觉手里的鼠标都拿不住了。周五？这时间也太赶了吧？他现在连基础模型都跑不出一张像样的图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着火气，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 他朝实习生点点头，转身时顺手把椅子往后一拉，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
走到王总办公室门口，林墨的手心都在冒汗。他推门进去，王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旁边站着苏晚。

林墨赶紧鞠躬，“王总，我...”

“进度怎么样了？” 王总没看他，眼睛盯着手里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