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、还能进吗，前辈？”

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。江翊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灰色练习生服装、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女生，正紧张地绞着手指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在强忍着眼泪。

这衣服……这场地……这周围一群同样穿着各异、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带着焦虑和期待的年轻女孩……还有后方挥舞着荧光棒、却显得格外寂寥的观众席？

这什么情况？

江翊脑子嗡嗡作响，一种荒谬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全都不见了。他现在只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、看起来像是廉价仿冒的舞台服装，脚下的高跟鞋让他走了几个趔趄，浑身都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
“前辈……你、你还好吗？”那个女生又小声问了句，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江翊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：“我没事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巨大的舞台，复杂的灯光设备，正中央的巨型LED屏幕还闪烁着刺眼的光芒，一群穿着同样奇装异服的女孩正在台边做着热身运动，汗水和紧张交织，看起来……就像是菜市场赶集的大妈们，但脸上还强行维持着一丝职业假笑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想起什么，转头看向那个女生：“你是谁？这里是哪里？”

“我、我是C组练习生林薇，这里是……这里是‘星光大道’女团选秀的初选舞台。”女生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话说完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星光大道女团选秀？”江翊的眉毛挑了挑。他不是在参加什么物理学界的国际学术峰会吗？怎么突然跑到这鬼地方来了？

“前辈，你……你认识我们公司的人吗？”另一个女生鼓起勇气，凑了过来，一脸谄媚地望着他，手里还悄悄塞过来一个小红包。

江翊看着那张笑得像是朵含苞待放……都想不太出来的脸，一时间有点懵。这和他想象中的选秀场景不太一样啊，怎么感觉更像是乡下算命先生的聚宝盆？

等等，这红包……和那女生眼中的期盼和算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