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那点痛还没完全消退，林晓晓眯着眼打量着酒店房间。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，她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四个未接来电，都是她妈打来的。刚才那钻戒她没拿，就那么放在茶几上，像个沉默的笑话。

"喂，妈。"她按掉手上的广告推送，接起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啜泣，背景音里头似乎还有男人含糊的说话声。

"晓晓啊，你跟宋……宋总是不是吵架了？"她妈的声音尖得像根针，"你爸刚给他打电话，说要二十万周转，那家伙直接挂了！"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二十万？她上个月偷偷转给家里十二万还没捂热呢。挂了电话，她转身去看茶几上的戒指。宋皓宇拿过钻戒的时候，眼神里那点得意劲儿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好像在炫耀这东西多贵。

"哟，这不是咱们林小姐的订婚戒指呢。"楼下的餐厅传来哄笑声，林晓晓走到阳台往下看。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，车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领头的正抬头往楼上指。她眯眼，好像看到了宋皓宇那张自以为是的脸。

晚上十二点，林晓晓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。小区门口的便利店，老板娘认出她，"晓晓，又帮宋总开车啊？他今天又带哪个姑娘走了？"

老板娘的话像根刺扎进林晓晓心里，她冷冷道："不知道，你少打听。"转身推门，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车停在地下车库，保安老王认出她，"哎，晓晓，宋总在楼上等你呢。"老王压低声音，"听说今儿个又带了个新来的女实习生，跟宋总一个部门。"

林晓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车钥匙在手里冰凉。她想起早上宋皓宇看她时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，好像随时会变脸。这种心凉的感觉，她记得太清楚了。

"活该。"她在心里默念。既然他喜欢暖床，那她就偏要让他花钱雇人暖。想到这里，她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二手交易平台，把那枚梵克雅宝戒指拍了照片挂了上去。

凌晨三点和宋皓宇视频通话，他进门的时候正戴着戒指，西装领口敞开着，头发凌乱，显然又宿醉了。"晓晓，"他揉着太阳穴，"我带的人喝多了，你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