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，眉头皱了皱。谁啊？这都半夜了还打电话。他正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埋头吃面，那头却已经响起了声音。

“喂？王磊吗？”

声音有些熟悉，但隔着电波又有些模糊。王磊握着手机，愣了半秒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……陈总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低沉的笑声：“放心，不是老板。是我，老张。”

老张？王磊更纳闷了。他跟老张认识吗？是哪个老张？他努力回忆着，可是脑子里就像一团浆糊，只剩下牛肉面的香味和雨声。

“老张，我们认识吗？”王磊问。

“认识啊，大学时候的室友。”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，“那时候你经常睡在机房，说是什么‘代码改变世界’，现在呢？还是改不了世界，改的是饭碗。”

王磊被老张的话逗乐了，嘴角咧了咧：“哪儿跟哪儿啊，老张你贫嘴。这么晚了，你打电话啥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想看看你死没死。”老张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了，“最近……有些事情发生，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，这电话不是简单的夜宵话。

“有些事情，不方便明说。”老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，“不过，我相信你。你是个聪明人，比外面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多了。”

王磊握紧了手机，攥得指节有些发白。聪明人？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领，每天在格子间里敲敲打打，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老张，到底什么事？”王磊追问。

“你先找找看。”老张的声音低沉而神秘，“找一些……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
电话那头挂断了，只留下一阵忙音。王磊盯着手机，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老张是谁？他说的“不该存在的东西”又是什么？
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面，突然觉得没什么滋味。雨还在下，敲打着玻璃，像一个未解的谜题。

王磊站起身，鬼使神差地走出面馆。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他抬头看着雨幕中的城市，霓虹灯在一明一暗间，像是无数双眼睛，在暗中窥视。

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老张说的“不该存在的东西”到底是什么。但他隐隐觉得，自己的生活，似乎要从这一刻起，变得不一样了。